2018年2月11日 星期日

北愛爾蘭新芬黨34年首換主席 

<轉載自2018211 明報 加東版 國際版>

北愛爾蘭新芬黨選出新領袖,取代擔任主席三十多年的亞當斯(Gerry Adams)

43歲的麥當唐納(Mary Lou McDonald )當選新芬黨新主席後向支持者發表演說。她說新一代開始執掌新芬黨,期望以創新及現代的方法帶領政治,又指不應該再拘泥於過去。她形容在亞當斯帶領下的新芬黨,為北愛爾蘭奠定了當前政治局面。

擔任主席34年的亞當斯,去年宣布不再競逐連任,亦不會參加下屆愛爾蘭議會選舉。
新芬黨被視作愛爾蘭共和軍的政治組織,共和軍七十年代開始,以暴力手段爭取北愛爾蘭脫離英國和愛爾蘭統一,建立共和國。


2018年2月10日 星期六

殲20列裝空軍作戰部隊


<轉載自2018210 明報 加東版 中國版>

據中國空軍官方微博「空軍發布」消息,中國空軍新聞發言人申進科大校29日發布消息稱,中國自新一代隱身戰鬥機殲-20,開始列裝空軍作戰部隊。中新社介紹,殲-20戰機於201611月參加中國珠海國際航展,首次公開進行飛行展示;至20177月,該型號參加慶祝中國人民解放軍建軍90周年閱兵,首次以戰鬥姿態展示在世人面前,官方宣傳指標誌空軍邁向空天一體、攻防兼備的目標。

軍方稱,殲-20戰機交付空軍後,實戰實訓逐步展開,飛行人才穩步成長,在空軍「紅劍-2017」體系對抗演習中發揮重要作用。

空軍發言人表示,空軍正演變為全疆域作戰的現代化戰略性軍種,成為有效塑造態勢、管控危機、遏制戰爭、打贏戰爭的重要力量。殲-20戰機列裝空軍作戰部隊,將繼續提升空軍綜合作戰能力,以維護國家主權、國家安全和領土完整。


2018年2月9日 星期五

社評:慎防「去殖化」添煩亂 勿輕率損害港獨特性

<轉載自201829 明報 社評>

今年是五四運動99周年,一如過往,本港14個獲政府資助的青少年制服團體都獲邀出席「金紫荊廣場五四升旗禮」,然而與過往不同,一眾制服團體今次要回覆屆時究竟會採用解放軍式步操,還是沿用英式步操。早前有7個制服團體更獲邀到中聯辦開會,惹來是否需要「捨英取華」的疑惑。一國兩制的精髓,在於保持香港獨特性,本港很多青少年制服團體均有悠久歷史,傳統特色應該尊重維護,不應因為「去殖化」等政治考慮而被迫改變。

五四升旗禮步操 惹英式中式之爭

「金紫荊廣場五四升旗禮」由香港青年聯會及香港各界青少年活動委員會主辦,自2006年起,本港多個青少年制服團體都有派員參與步操和升旗儀式。除了近年成立的香港青少年軍總會,本港絕大多數青少年制服團體都是在港英年代成立,部分有上百年歷史,像香港紅十字會和香港童軍總會等,更與國際組織有密切聯繫。基於歷史原因,這些制服團體一直以來都是採用英式步操,與青少年軍採用中式步操的做法有異。

今年主辦單位向各大制服團體派發意向表格,了解五四升旗禮當日所採用的步操儀式,本來沒有什麼不大了,可是本月初有7個團體突然獲邀到中聯辦開會,卻令事情變得複雜。中聯辦與制服團體素有定期聯絡,亦會舉辦交流團及國情班等,然而如此安排會議,確實較為罕有。有制服團體人士聲稱,有人要求他們轉用中式步操升旗,惟亦有團體否認收到更改的要求。究竟當日會議討論過什麼,外界不得而知,然而不論是否出現言語之間的誤會,部分制服團體人士對於步操安排,顯然感到疑惑甚至有壓力。選用哪種步操方式,是每個制服團體的自由,主辦單位有責任向外界澄清,是否有人要求制服團體改變傳統步操方式,改用解放軍的一套。

今次五四升旗儀式安排,牽涉到英式與中式步操之間的選擇,觸及一些象徵意義極大的政治符號,有人關注事件與「去殖化」扯上關係,並非無法理解。近年有關「去殖化」和「去中國化」的討論,不時觸動港人神經,看待這類問題,必須實事求是,若一開始便戴上政治有色眼鏡,很難以平常心討論。

一國兩制的要義,在於實現國家統一之餘,同時保持香港的獨特性,核心是保持香港資本主義制度和生活方式五十年不變。香港經歷了150多年的英國殖民管治,一些帶有殖民地色彩的事物,已在香港深深烙印,成為香港「獨特性」不可或缺的部分,最典型的例子,莫過於一些以英國王室或殖民政府高官名字命名的街道。國務院港澳辦前常務副主任陳佐洱被形容為「去殖化權威」,他亦認為這些名稱不用改。

改變傳統基於實際需要 不應出於意識形態考慮

當然,社會永遠在變動,港人生活方式也必然不斷變化。過去廿年中國崛起迎上全球化,內地人一些生活方式習慣逐漸向外輻射,加上香港與內地關係緊密,港人一些生活方式習慣,無可避免受到內地影響,例子之一是普通話在香港變得較為普遍。這是「軟實力」潛移默化、自然而然的進程,跟任何形式的政治操作刻意干涉,是截然不同的兩回事。歷史發展趨勢很難背逆,硬要基於「去中國化」意識形態,作出政治抵制,只是脫離客觀現實的唐吉訶德;然而強行運用政治手段,假「去殖化」等名義,硬要港人改變一些基本生活習慣或傳統,則只會破壞香港的獨特性。今次制服團體步操形式的爭議,也應該放在這個框架內思考。

近年有些人認為,香港「人心未回歸」,原因是「去殖化」不夠徹底。「去殖化」與「去獨特性」,有時只差一線,傳統習慣並非不可變,惟必須要有充分理由,而非單純考慮政治意識形態。前年香港警方邀請4名英軍儀仗隊人員來港,訓練本港警察儀仗隊,希望提升步操水平,惹來「政治不正確」爭議。本港警方理應有不少資深人士掌握步操,當局是否有必要邀請英軍「重返香江」授課,可以斟酌。可是如果將問題的層次,提升到本港警察儀仗隊應否改變傳統,放棄沿用多年的英式步操,改為跟從解放軍的一套,則牽涉到香港「獨特性」的問題,不能只從「去殖化」的角度去思考。

步操形式也好,街道名稱也好,這些形式上的「小事」,正是香港獨特性的具體展現,很多內地人來港,目的也是希望感受一下香港與內地的不同,以「去殖化」之名強行改變,牽一髮動全身,不僅無助人心回歸,反而有可能惹來社會反彈。

2018年2月8日 星期四

中梵協議的兩個「不是」

<轉載自201828 明報 觀點版 撰文:黎恩灝 倫敦大學亞非學院法律哲學博士研究生>

過去兩星期,中梵關係的新聞鬧得沸騰。外媒早前報道,梵蒂岡要求兩名「合法主教」讓位於中國官方認可的「非法主教」。教廷雖無正面回應,但後來多份外媒引述梵方消息人士指要求「合法主教」讓位的安排獲教宗首肯,中梵雙方亦將在春季達成任命主教方法的協議。

我身為天主教徒,雖然深信上主掌管歷史,但同時珍惜上主予人理性能力和自由意志。綜觀各方報道,所謂中梵協議並非建交,卻反映了中國內地天主教會的未來仍然是佈滿陰霾。它不意味着中國內地天主教會能更自由發展,更不是一個「袋住先」的方案。

中梵協議不是促進宗教自由良方

中國大陸天主教和境內其他宗教或慈善組織一樣,最大的困難是缺乏實質的宗教自由。宗教自由不止於信友能免於國家阻撓參與、舉辦宗教活動和表達信仰。聯合國人權事務委員會在《第22號一般性意見》(General Comment No. 22)中闡釋「思想、良心和宗教自由」(《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第18條)時亦指出「宗教或信仰的實踐和教義包括與宗教團體進行其基本事務不可分割的行為,例如選擇其宗教領袖、牧師和教師的自由、開設神學院或宗教學校的自由,以及編製和分發宗教文章或刊物的自由」(第4段;註1)。

由此可見,宗教自由除了關乎信徒能否自由地參與聚會禮儀和透過媒體傳教外,更包括教會組織是否自主、教會的神職人員能否接受教育、教會能夠按教義規定選擇宗教領袖等等。

中國大陸政府名義上「獨立自辦」的宗教政策,破壞天主教教義,實質是「重重操控」。政府控制大陸天主教的方法,宏觀層面除了體現在國家宗教事務局控制主教任命過程,也在新修訂的《宗教事務條例》和近年通過的《境外非政府組織境內活動管理法》兩項法規。前者以「宗教中國化」為名,把監管宗教組織運作、捐款和網上傳播抓得更細緻嚴格;後者則以國家安全為由,規定境外非政府組織不得在大陸境內「非法」從事或資助宗教活動。政府透過這些法律規條和行政機關,就能在宗教領域掌握全面管治權。

在地方層面,政府透過「中國天主教愛國會」(愛國會)控制教會團體的財產、出版、行政、人事選拔與任命等實務。專權政府組織名目上是自主自辦的團體組織來滲透、分化和管控公民社會,並非新事。故宗教自由的實質「戰場」,其實是為政權服務的愛國會。縱使中梵訂立任命主教協議,如不牽涉愛國會的存廢,宗教自由難言寸進(註2)。

中梵協議不是「袋住先」

梵蒂岡消息人士形容,任命主教的協議仍然使中國大陸教會猶如「籠中鳥」,但會盡力擴大「鳥籠空間」(註3)。讀者身處香港,定必心有戚戚焉。政權意欲削弱香港宗教自由和組織自主,實在有迹可尋:2003年的國安法爭議點之一,就是草案要求包括宗教在內的組織切斷和外國組織的連繫,對天主教而言,就是要和梵蒂岡脫鈎;2004年,香港政府推動校本條例立法,透過具有「民主成分」的法團校董會冲淡辦學團體在學校的影響力,變相削弱辦學團體的自主權。時為陳日君樞機領導的香港教區提出司法覆核,終在2011年敗訴。翌年政府試圖在全港學校強推國民教育,法團校董會的設計和中共多年在民間累積的統戰網絡,為國教入校大開方便之門。今日看來,亦和中方對港宗教和民間社會的政策不無關係。2015年的政改,政權以不同渠道威迫利誘港人「袋住先」,接受人大831決定,最終無功而還。

政改爭議,表面上和中梵協議風馬牛不相及,但兩者皆反映中共對牽涉管治權的問題絕對是寸步不讓,亦反映了中方喜以「殘缺自由」為誘的政策:香港政改方案是有投票權而無實質政治權利(缺乏被選和參選權);中梵協議也可以是缺乏實質選擇權和教會組織不受干預的權利。除非中國政權本質出現突變,否則這「鳥籠協議」不會是「袋住先」,隨時「袋一世」。

慎防兩種誤導思維

最後,要理解中梵問題,要慎防兩種誤導思維:第一種是,不論港媒、外媒還是評論專家,經常將中國內地天主教會放在中梵外交關係的脈絡作分析,後果是掩蓋了天主教會以至基督信仰在中國內地面對的核心問題,即能否享有實質的宗教自由;第二種是「放長雙眼睇」的態度,歷史經驗反映教會面對政權而妥協,或天主教會對人類文明發展其實有功有過。我不是歷史學家,鑑古知今,不等於鑑古而抽身。宗教信仰的力量,讓信者有能力活在當下,體會人類的苦難。聚焦高層的外交框架和抽離的歷史視野,容易令人對遭受宗教逼害和缺乏組織自主的教會和教眾,以及所有受政治打壓的弱勢社群產生疏離感,甚至會忘記他們無法實質活出良心、思想和信仰自由。

我憂慮的是中梵協議衝擊的對象,不單是推動宗教自由的國際社群,更是在中港台澳一直堅持良心和信仰自由、拒絕接受國家控制的門徒。


1goo.gl/on8y7z
2:參見拙文(goo.gl/N9NAw3
3"Afterwards we will still be like a bird in a cage but the cage will be bigger."goo.gl/AEUfsB

2018年2月6日 星期二

兩韓統一旗附主權爭議島 日抗議

<轉載自201826 明報 加東版 國際版>

韓國和朝鮮在本屆冬奧開幕和閉幕禮將會舉起「朝鮮半島旗」(統一旗)進場,然而旗上一個小藍點引起日方抗議,皆因那一點代表韓國和日本有主權爭議的島嶼,日本政府周一(5)提出正式抗議,反對使用該旗。

白色的統一旗以藍色突出朝鮮半島的土地,右方有代表鬱陵島的明顯藍點,再右方另有一粒淺色小藍點,則為韓日兩國有主權爭議的島嶼——韓國稱為獨島,日本稱為竹島。由兩韓合組的女子冰上曲棍球隊周日與瑞典隊伍舉行友誼賽時,觀眾亦有揮動印有爭議島嶼的統一旗。日本內閣官房長官菅義偉昨表示極度遺憾:「我們已正式透過外交管道向韓國表達強烈抗議。」























「統一旗」上印有具主權爭議的獨島(圓圈內箭嘴示;日本稱竹島),引起日本政府抗議。

2018年2月5日 星期一

蔡英文主政後的台日關係為何「不如預期」?

<轉載自201825 明報 筆陣版 撰文:林泉忠 台灣中央研究院副研究員>

台灣衛生福利部長陳時中於上周130日記者會上表示,擬對日本核災區的食品,參酌美國等「國際趨勢」,從「地區式管制」改為「風險管制」。此番言論意味着此政策一旦付諸實施,台灣針對福島等5個縣的食品進口禁令將獲得解除。由於日本「核食」的解禁問題,不僅直接影響台日關係的發展,又關乎台灣未來經濟另尋出路的戰略思維,因此成為蔡英文主政以來急欲處理的重大議題之一。

然而,食品安全問題近年來受到台灣社會的高度關注,此議題還捲入朝野的政治惡鬥,成為高敏感度議題,導致蔡英文政府迄今對此一直陷於不得其門而入的窘境。小英本人也當深知,此議題倘處理不善,還將影響到她的連任之路,因此也不得不小心翼翼、步步為營。

台日關係曾被一片看好

自從蔡英文於2016116日勝出總統大選後,幾乎任何一方都看好蔡英文時代台日關係的發展前景,理由有三。

其一,當下主政日本的是1960年代以來最親台的首相安倍晉三。而安倍時代不變的外交安保戰略主軸之一,就是「牽制中國」。因此,「拉攏台灣」成為安倍對外關係戰略思維的重要一環。其二,蔡英文並沒有像馬英九一樣,在日本被貼上「反日」標籤,且對日的姿態友善積極,上台前與安倍也有多次會晤,深獲日方信任與期待。其三,兩岸關係預期在蔡英文主政後倒退,加上中國大陸崛起的當下兩岸力量對比日益懸殊,台灣必然進一步向美日靠攏,以尋求保存台灣的實力、維持台海力量的平衡。
由於美國對台灣的支持,基本上以安保為主軸,加上特朗普推行「美國優先」政策,因此可以在經濟領域進一步強化關係、尋求進一步拓展雙邊經貿空間的只有日本。

就此,筆者也在小英上台之際,分析指出當時已確定的安倍與小英同時主政的2016年至2018年為「台日關係黃金兩年」,同時提出強化雙邊關係的新戰略思維——「台日經濟一體化」。

然而,蔡英文入主總統府已1年又8個多月,整體而言台日關係的發展「不如預期」。問題就卡在日本「核食」的解禁問題無所進展。

所謂台灣限制日本的「核食」進口問題,始於2011年日本東北地區發生「311大地震」之後。針對福島核電廠的核輻射外泄問題,當時台灣開始分階段全面禁止福島縣的食品進口,並禁止進口千葉、茨城、櫪木、群馬4縣的飲用水、嬰幼兒奶粉、茶類產品及野生水產品等高風險產品。到了2015年,台方更實施所有台灣進口的日本食品必須附上產地驗證的強制措施。此舉讓日本極為不滿,當時的農林水產大臣林芳正還揚言將台灣告上WTO(世界貿易組織);安倍還特地派遣胞弟岸信夫到台北來,希望說服馬英九政府,阻止該措施的實施,然而並無效果。此一議題,也成為馬英九時代末期台日關係的主要障礙。

「核食」解禁問題與「台日經濟一體化」

另一方面,蔡英文的最後一次訪日是在總統大選開打之後的201510月,那次受到日方的高規格款待,安倍首相還委派岸信夫全程陪同,並傳曾與小英於她下榻的距離首相官邸僅數十公尺的首都東急飯店秘密會晤。訪日期間,小英公開發表希望雙方早日啓動《台日經濟伙伴協議》(EPA)的願望。由於「台日EPA」一旦簽署,邁向「台日經濟一體化」的構想就會成為現實,因此推動此項協議的談判成為蔡英文上台後提升雙邊關係最主要的政策方向。

然而時至今日,「台日EPA」的談判因日本「核食」的解禁問題沒辦法解決而無法啓動。日方認為,福島及其他4縣的食品不僅早在日本國內解禁,其他國家也僅中國大陸及台灣仍然禁止,加上解禁後迄今並未發現該5縣出產的食品有輻射超標的例子,因此批評台灣維持禁令「缺乏科學依據」。

重點是,究竟「核食」的解禁問題如何與「台日EPA」談判掛上鈎?

就日方的邏輯而言,台灣期待的「台日EPA」談判,追求的是台日之間的自由貿易方向,然而「台日EPA」台方卻毫無根據地禁止日本的食品進口,因此台方一日不解決日本食品解禁問題,「台日EPA」談判無從談起。日本政府各省廳之間,反對最激烈的是負責農業發展的農林水產省,而該省又必定是未來「台日EPA」談判的日方代表之一,在日方態度上扮演關鍵角色。

台日關係還能「升級」嗎?

誠然,蔡英文政府明瞭日方所要求的解禁「核食」作為「台日EPA」談判的前提,因此也一直嘗試早日解決「核食」的解禁問題。然而,民調也顯示有七成民衆反對開放「核食」,因此如何有效說服人民,成為小英政府上台後的一大難題。2016年底時任行政院長林全舉辦了多場公聽會,試圖一舉解決「核食」進口問題,然而卻遭遇國民黨動員民衆或包圍公聽會,或闖入會場鬧場,導致蔡政府被迫擱置。

沉寂一年後,衛福部此次以「地區式管制」改為「風險管制」,就是希望嘗試以新的形式來為日本「核食」解禁問題解套。只是此風一吹,國民黨黨團立即在立法院內表達反對意見,親國民黨的媒體重鎮《聯合報》也發表題為〈進口核食也是台灣價值嗎?〉的社論,火力全開,嚴厲批評小英政府的「核食」政策。在此壓力下,行政院發言人徐國勇忙着打圓場,稱「尚未收到衛福部的相關規劃,也沒有這部分的討論」,同時強調行政院會以人民「健康安全為最優先考量,在這個前提之下,也會參酌國際上其他國家的做法,以及國際上的標準」,因此並「沒有所謂開放的時程」云云。

換言之,蔡英文政府是否有能力在2018年有效說服台灣社會,開放日本5縣的食品禁令,恐怕小英本人目前也無法判斷。

日本食品解禁議題不僅成為「台日EPA」談判能否啓動及「台日經濟一體化」的構想能否實現的重大障礙,還影響到台日之間拓展在其他更為敏感的領域,包括政治及安保方面的合作空間。

此外,對日本而言,發展與台灣的關係不能不考慮北京因素。今年是中日和平友好條約生效40周年,日方希望實現雙方領導人的互訪而頻頻向北京示好。在此氛圍下,日方恐怕不會在與發展與台灣的關係上有突破性的舉動。蔡英文主政後「不如預期」的台日關係要在小英第一屆任內獲得「升級」,恐怕難以樂觀。

台綠島蘭嶼進駐鷹式導彈應對解放軍 專家﹕具阻嚇力 意在戰略對話

<轉載自201825 明報 加東版 中國版>

1950年代美方協助台灣劃設防空識別區與飛航情報區時,東南側就是一個缺角,近來解放軍軍機穿越巴士海峽飛行,也常在此處切入台灣防空識別區。

《中國時報》報道,台灣東部防空兵力明顯較西部少,區域防空僅有款式較舊的鷹式導彈,射程約40公里;野戰防空方面,陸軍在花蓮也僅有1個排的復仇者導彈車。有消息指,現在宜蘭已有天弓三型導彈營,花蓮與台東亦有愛國者導彈進駐。

倘越防空識別區 入射程範圍

鑑於解放軍戰機「常態化」繞台,未來可能在台灣東部公海操作,同時為填補東南角這缺口,台灣國防部決定,在蘭嶼與綠島以「突擊排」方式,各進駐一組鷹式導彈發射系統。

蘭嶼距離台東市約80公里,本島鷹式導彈鞭長莫及,這次進駐後,未來解放軍戰機若再飛入台灣的防空識別區,就可能進入射程內。

鷹式導彈是1960年代美國生產的一種中程地對空導彈,在台服役逾50年,2005年台媒報道,在中科院自製的ATB(反戰術彈道導彈)防空系統與愛國者三型防空導彈系統服役後,預計8年後鷹式導彈將全面退役。

13年過去,台灣不僅沒淘汰鷹式導彈,還將之部署到解放軍戰機繞台的要道。台灣淡江大學國際事務與戰略研究所助理教授黃介正對本報表示,鷹式導彈是冷戰時期的產物,在之後也曾增程改良,台灣現在的鷹式導彈就已完成所有三代的性能改良,可同時向不同高度發射,射控系統可同時導引3枚導彈接戰。「至於能否起到阻嚇作用,要問開飛機的人怕不怕?」

服役逾50 多次改良

黃介正認為,不管鷹式導彈射程夠不夠,但是擺在那裏就是一種威脅,當雷達鎖定戰機時,戰機就會收到信號。「大陸不喜歡美國戰機抵近偵察,同樣台灣也不喜歡大陸的戰機整天飛到家門口,部署鷹式導彈嚇唬一下是很正常的,目的不是要擊落戰機,而是與大陸的一種戰略對話,告訴對方我們是有準備的。」他還認為,鷹式導彈雖不算先進,但如何使用有邏輯性,需高低配(不同水平武器配合),「這樣才能用最小的代價,起到最大的阻嚇作用」。

近年台軍鷹式導彈曾出現事故,去年6月在屏東射擊校閱時,其中一枚鷹式導彈在空中自爆,另一枚在海灘爆炸,幸無人傷亡。 














解放軍戰機近期頻繁繞台島赴遠海訓練,其中位於台灣目前最東南角的蘭嶼,離解放軍戰機繞台的航線最近,台灣國防部已決定將東部的防空火力網向前推進,分別在蘭嶼與綠島部署鷹式地對空導彈。台灣專家指,部署鷹式導彈有一定的阻嚇作用,同時也是與大陸的戰略對話,「畢竟誰都不想對方飛機在自己家門口抵近偵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