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5月15日 星期一

中國擔綱全球化 行穩才能致遠

<轉載自2017年5月15日 明報 社評>
中國首次舉辦的「一帶一路國際合作高峰論壇」今日落幕,兩天來,包括29個國家元首和政府首腦在內的全球百多個國家千多賓客齊集北京,見證這場今年中國主場外交的「重頭戲」。由於之前一直冷待「一帶一路」倡議的美、日和朝鮮等國都派出代表與會,今次峰會可算是中國外交的一次豐收,並被認為是中國引領新型經濟全球化的標誌。今次峰會的成功,顯然提升了中國推進「一帶一路」戰略的信心。但中國此時更需要保持清醒的頭腦,保持耐心和戰略定力,「一帶一路」戰略應切忌欲速不達,行穩才能致遠。
自從國家主席習近平2013年首度提出「絲綢之路經濟帶」和「海上絲綢之路」構想以來,「一帶一路」計劃就成為中國外交的重點戰略,現在,「一帶一路」構想已從中國抗衡美國的跨太平洋合作伙伴協定(TPP)的周邊外交戰略,演變成中國擔起新全球化大旗的標誌。
對抗TPP到帶領全球化 開放包容切勿劃地為牢
3年多來,「一帶一路」除在中亞、東南亞、中東、歐洲等沿線國家投下上百億美元的重金,興建港口、鐵路、公路等基礎設施和製造業園區外,中國還一再強調改善沿線伊斯蘭國家的經濟發展,提升當地民眾生活水準,對於減少全球特別是西方的難民壓力,消解極端主義在全球的擴張,對應對國際恐怖主義都起到釜底抽薪的作用。
不過,西方世界對於中國「一帶一路」戰略的真實意圖仍有疑慮。儘管美、英、日等國有派代表出席這次北京峰會,意大利總理還親自赴會,但大部分西方先進國家領袖仍然缺席。在「一帶一路」框架下,西方國家中迄今也只有新西蘭一國與中方簽署了相關意向書。
按照峰會之前中國官方推出的《共建「「一帶一路」」:理念、實踐與中國的貢獻》來看,「一帶一路」並不限於沿線國家,也開始向非「一帶一路」沿線地區延伸,呼籲開展第三方合作,即所謂開放式的共建「一帶一路」,促進互利共贏。
如果中國政府的描述是準確的話,「一帶一路」戰略已不再是針對TPP的戰略對抗之舉。對參與「一帶一路」戰略的國家來說,中國也並不是他們的唯一伙伴選擇,對「一帶一路」本身而言,也是伙伴愈多愈有利,其中包括TPP(或者其他的組合)成員國。中國沒有必要去牽頭建立一個「小聯合國」式的「一帶一路」組織。如現在內地一些輿論般,定期盤點參與國家數目,炫耀開工多少項目或投資了多少錢,並不是一種健康的心態。
「一帶一路」既然是一個對新型全球化有貢獻的構想,就應該是包容開放多邊的合作,而不應由中國獨家大包大攬。事實上,推進「一帶一路」戰略,並不是中國的單向輸出,在推進這一戰略中,中國如何進一步對全世界開放,這才是中國最大的挑戰。
據中方公布的數字,2016年中國向「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的直接投資下跌了2%,中國對53個「一帶一路」國家的非金融類直接投資只佔中國對外投資的9%,國家開發銀行(CBD)對「一帶一路」國家的貸款餘額也下降了10億美元。這與內地輿論對「一帶一路」計劃的言過其實形成了鮮明對比,也說明計劃的推動仍有阻力,而中國政府的頭腦仍是冷靜的。
百年大計忌一哄而上 風險評估須記取教訓
「一帶一路」戰略既然不是中國輸出過剩產能的權宜之計,就應是互聯互通的百年大計,既毋須逞一時之快,亦不應爭一日之短長。所謂互利共贏的新型全球化,既不是大撒金錢的援助計劃,也不是TPP之類的自貿小圈子,就應在商言商,尊重經濟規律,服從商業邏輯。不能靠政府國企不問回報的硬性攤派式投資,亦要防止不肖商人掛「一帶一路」之名,行資產轉移、偷逃避稅,甚至掠奪性收購外國資產之實。前者會助長沿線國家獅子大開口之風,即使中國有3萬億美元外匯儲備,也終會不堪無度需索;後者則既損害國家經濟利益,又敗壞「一帶一路」戰略名聲,給推進這一國際戰略蒙上陰影。
「一帶一路」沿線國家政經局勢複雜,形勢多變,中國應汲取緬甸密松水電站和墨西哥高鐵等項目投資失敗的經驗教訓,對一些重點項目的推進,不能太急,搞運動式的一哄而上,對相關投資項目的外交和經貿風險必須有充分細緻的評估。政府對商業投資固然毋須保底包賺,但對民間資本走出國門理應提供足夠的資訊和外交護航。
中國過往近40年的改革開放,是摸着石頭過河,現在,做新型全球化的舵手,更是一項全新的事業,在風高浪急的「一帶一路」行進,也要步步為營,小心駛得萬年船。

China's leading role in globalisation
TODAY (May 15) the curtain comes down on the first China-hosted "Belt and Road Forum for International Cooperation". Over the past two days, more than a thousand guests including heads of state or government of twenty-nine countries have gathered together in Beijing and witnessed there a major diplomatic show China has put up on its home turf. As the US, Japan and North Korea, which once were cold towards the "one belt, one road" (OBOR) proposal, are represented at the summit, one may say it is to China a diplomatic bumper harvest and regard it as that which symbolises the country's leadership in new economic globalisation. The summit has proved successful. That has clearly raised China's confidence in pursuing the OBOR strategy.
Being an idea contributive to new globalisation, OBOR should be inclusive, open and multilateral cooperation. China should not take up everything alone. It is not its one-way output to pursue the OBOR strategy. How should it further open itself to the rest of the world? This is in fact the biggest challenge China is faced with.
According to figures China has made public, in 2016, its direct investments in countries along OBOR dropped 2%, and its non-financial direct investments in fifty-three OBOR countries accounted only for 9% of its extra-territorial investment. That is in sharp contrast with exaggerations about OBOR that have appeared in the mainland media.
Not being China's expedient of exporting its excessive capacity, OBOR should be a plan of vital and lasting importance that would help countries to connect with one another and supply one another's needs. China should neither seek instant satisfaction nor strive for temporary superiority. As what is called mutually-beneficial, win-win new globalisation is neither an aid plan under which money is splashed out nor a small free trade circle like the TPP, China should focus on business when it does business, stand in awe of the laws of economics and abide by commercial logic. It must refrain from relying on compelling government agencies or state-owned enterprises to do their shares of investment regardless of returns and prevent unscrupulous businessmen from actually transferring their assets, evading paying tax or acquiring foreign assets predatorily under the pretext of OBOR. It must do the first part lest countries along OBOR should make excessive demands. Though China's foreign-exchange reserves amount to US$3 trillion, it will eventually find endless demands unbearable. It should do the second part lest the country's economic interests should be damaged, the OBOR strategy be brought into disrepute and the pursuance of that international strategy be clouded.
The politico-economic situations in countries along OBOR are complicated and highly changeable. China's Myitsone Dam project (in Myanmar) and its high-speed rail project in Mexico have met with failure. It should draw a lesson from what it has experienced. When it carries out such a major project, it must not rash — must not rush headlong into mass action as if it were a political movement. It must fully and meticulously assess the risks such a project may entail in relation to diplomacy, economic relations and trade. There is of course no need for the government to ensure commercial investments will prove profitable or guarantee their minimum returns. However, it should provide non-government businesses investing in foreign countries with sufficient information and diplomatic escort.
For nearly forty years China has done what is similar to "touching rocks while crossing a river" in introducing reforms and opening itself to the rest of the world. It will take up a totally new role when it becomes the helmsman of new globalisation. When it navigates in the choppy OBOR waters, it must move with great care. Take care and care will prevail.
中國擔綱全球化 行穩才能致遠
中國首次舉辦的「一帶一路國際合作高峰論壇」今日(5月15日)落幕,兩天來,包括29個國家元首和政府首腦在內的全球百多個國家千多賓客齊集北京,見證這場今年中國主場外交的「重頭戲」。由於之前一直冷待「一帶一路」倡議的美、日和朝鮮等國都派出代表與會,今次峰會可算是中國外交的一次豐收,並被認為是中國引領新型經濟全球化的標誌。今次峰會的成功,顯然提升了中國推進「一帶一路」戰略的信心。
「一帶一路」既然是一個對新型全球化有貢獻的構想,就應該是包容開放多邊的合作,而不應由中國獨家大包大攬。事實上,推進「一帶一路」戰略,並不是中國的單向輸出,在推進這一戰略中,中國如何進一步對全世界開放,這才是中國最大的挑戰。
據中方公布的數字,2016年中國向「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的直接投資下跌了2%,中國對53個「一帶一路」國家的非金融類直接投資只佔中國對外投資的9%。這與內地輿論對「一帶一路」計劃的言過其實形成了鮮明對比。
「一帶一路」戰略既然不是中國輸出過剩產能的權宜之計,就應是互聯互通的百年大計,既毋須逞一時之快,亦不應爭一日之短長。所謂互利共贏的新型全球化,既不是大撒金錢的援助計劃,也不是TPP之類的自貿小圈子,就應在商言商,尊重經濟規律,服從商業邏輯。不能靠政府國企不問回報的硬性攤派式投資,亦要防止不肖商人掛「一帶一路」之名,行資產轉移、偷逃避稅,甚至掠奪性收購外國資產之實。前者會助長沿線國家獅子大開口之風,即使中國有3萬億美元外匯儲備,也終會不堪無度需索;後者則既損害國家經濟利益,又敗壞「一帶一路」戰略名聲,給推進這一國際戰略蒙上陰影。
「一帶一路」沿線國家政經局勢複雜,形勢多變,中國應汲取緬甸密松水電站和墨西哥高鐵等項目投資失敗的經驗教訓,對一些重點項目的推進,不能太急,搞運動式的一哄而上,對相關投資項目的外交和經貿風險必須有充分細緻的評估。政府對商業投資固然毋須保底包賺,但對民間資本走出國門理應提供足夠的資訊和外交護航。

中國過往近40年的改革開放,是摸着石頭過河,現在,做新型全球化的舵手,更是一項全新的事業,在風高浪急的「一帶一路」行進,也要步步為營,小心駛得萬年船。

2017年5月10日 星期三

WHA沒邀請 台﹕如期率團到場

<轉載自2017年5月10日 明報 加東版 中國版>

台灣終未獲世衛大會(WHA)邀請出席,衛福部長陳時中親自證實未收到WHA邀請函,強調「是我們的損失,也是國際社會的損失」。世衛則強調觀察員須獲邀請才能與會,民進黨政府多個部門表示不滿,國民黨則批評政府不積極努力。中國外交部表示,台搞挾洋自重沒有出路。

陸方﹕挾洋自重無出路

WHA網路報名昨晨截止,陳時中隨即召開記者會證實未收到WHA邀請函,他表示心情沉重,但稱至5月22日會議開始前,會努力到最後一分鐘。陳時中還稱,他會親自率團到現場表達立場,宣揚台灣醫療對國際的貢獻。台外交部發言人王珮玲亦表示,無論有沒有收到邀請函,陳時中仍然如期率領代表團前往日內瓦,如果不能進入現場,還是可以透過跟重要國家代表團雙邊會議、世衛周邊會議等方式參與。此外,台灣駐日內瓦辦事處也會安排外交酒會,邀請各國與會。

世界衛生組織未對台灣發出邀請函,美聯社引述世衛組織發言人柴伊布(FadelaChaib)表示,世衛組織「了解有人關切」台灣參與今年世衛大會一事,但她不願說明關切的性質,或是誰表示關切。她僅稱,觀察員必須獲邀請才能與會。

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耿爽昨日表示,台灣參與國際組織活動必須按「一個中國」原則處理,台灣方面宣稱缺席WHA將影響民眾健康、造成國際防疫缺口的說法「不符事實」。《人民日報》海外版刊發評論指,民進黨當局雖然在參會問題上作出了許多「努力」,卻未觸及問題的關鍵。未來只有從改善兩岸關係、構建共同政治基礎、通過兩岸對話協商作出適當安排,才能解決台灣參與WHA及其他國際活動的問題。




















世界衛生大會(WHA)網路報名昨日截止,世衛組織(WHO)並未對台灣發出邀請函。圖為台衛福部長陳時中昨日上午親自出面召開記者會說明。

2017年5月9日 星期二

日美推演「釣島戰事」 與華艦對峙

<轉載自2017年5月9日 明報 加東版 中國版>

約20名日本和美國政府前高級官員及日本自衛隊前成員3月下旬參加了一場關於釣魚島的兵推(室內進行的模擬軍事演習)。參與人員被分成了3個小組,分別代表日本、美國和中國,以評估各方可能採取哪些行動。

日本《讀賣新聞》報道稱,此次推演由兩個場景構成,一為20名日本右翼武裝人員登釣島,中方疑日府對之支援,向釣島12海里以外海域派出一艘軍艦,限日方48小時內解決問題。日方派海警上島抓捕右翼分子,但未能在時限內控制局面。期限過後,中方派軍艦進入釣島及派特種部隊登島,該場景推演至此結束。

此外,該推演還模擬6艘中國海警船和20多艘漁船進入釣島海域,其間與日海警船相撞,多名中國船員落水。

日派10艘巡邏船防中方人員登島,並派軍艦與中方軍艦對峙。中方向美建議中日同時撤出,並邀美作為中間人。

最終日方在美壓力下做出讓步。但日本隊一名成員對此外部力量介入發揮作用的推演場景表達了不滿,他指,「美國更加擔心與中國發生衝突,而不是站在日本的立場上。」

白宮國安前主任有參與

此次推演是由總部位於華盛頓的研究機構「笹川和平財團」組織的,在一處洛歇馬丁公司(Lockheed Martin)提供的專屬設施內進行。由笹川和平財團的研究員、美國前海軍陸戰隊官員肯德爾指導,中國隊由白宮國家安全委員會前亞洲事務主任韋德甯等美國人扮演。「笹川和平財團」設立於1986年,旗下的「笹川日中友好基金」是最大規模的中日民間交流基金。

華機關炮艦巡釣島

<轉載自2017年5月9日 明報 加東版 中國版>

據日本第11管區海上保安總部(位於那霸)消息,日本海上保安廳的巡邏船昨日發現,4艘中國海警船上午9點35分相繼駛入釣魚島海域巡航,這是中國公務船今年第12次駛入釣魚島海域,上次是在4月24日。4艘海警船分別為中國海警2307、2502、2337、2302艦,日方指其中一艘疑似搭載機關炮裝置。隨後日方發出警告,要求中國海警船駛離,但海警船編隊在上述區域航行約兩小時才駛走。

台WHO宣達團將到會場抗議

<轉載自2017年5月9日 明報 加東版 中國版>

台灣聯合國協進會WHO宣達團今天將舉行記者會,說明19日出發前往日內瓦為台灣人發聲的細節。

今年宣達團依慣例,將到日內瓦湖邊分發傳單「為台灣加入WHO」發聲;WHA在5月22日舉行當天,宣達團將到會場旁聽,也會到聯合國歐洲總部前分發傳單。

促立院譴責中國

今年WHA將於5月22日到31日在瑞士日內瓦舉行。中央社報道,台灣聯合國協進會WHO宣達團發言人曾琮愷說,台灣聯合國協進會持續每年5月間組團到日內瓦,宣達台灣要加入世衛為正式會員國,以彰顯台灣主權與國格,並能與各國共同促進全人類衛生醫療進展,維護人人生命與健康,今年5月間將再次組團出發做宣傳,持續為台灣邁向國際組織發聲。宣達團將在日內瓦現場對中國表達最大的抗議。

宣達團團長蔡明憲昨日說,朝野應不分藍綠,在立法院發出決議譴責中國;民進黨團說,將要求立法院長蘇嘉全召集協商。


















世界衛生大會(WHA)2017年5月舉行,台灣聯合國協進會WHO 宣達團團長蔡明憲(左三)昨日說,台朝野應不分藍綠,在 立法院發出決議譴責中國。 圖為宣達團在舉行抗議中國打壓台灣的相關活動。

WHA前瞻全球衛生政策

<轉載自2017年5月9日 明報 加東版 中國版>

世界衛生大會(WHA),是世界衛生組織(WHO)的最高權力機構。世界衛生大會每年5月在瑞士召開一次大會,審議世衛總幹事的工作報告、世衛的預算報告、接納新會員國等諸多重要議題。

為期10天的WHA會議,共分為WHA全會、A、B兩個委員會,還有各種周邊會議等三大類。其中,WHA全會在位於日內瓦聯合國歐洲總部的「萬國宮」大會堂舉行,包括執委會報告、總幹事演講等;各國部長則是在「總討論」時,針對該屆大會主題發表演說,以了解各國衛生政策執行成果。

A委員會是討論並解決技術性問題,像是面對重大公共衛生議題時,透過討論作出決議,各國再提出國家行動報告,包括衛生體系、傳染病、健康促進等主題;B委員會則討論解決行政性事務,像是WHO的支出、人力資源、組織改革的實況。

周邊會議的部分,則是對於多元議題進行多方交流,有時是由會員國舉辦,有時則由非政府組織(NGO)主辦,包括研討會、工作坊等。

世衛大會 台未獲邀幾成定局 國台辦:不接受「一中」 台出席基礎不存在

<轉載自2017年5月9日 明報 加東版 中國版>

世界衛生大會(WHA)報名今晨截止,台灣昨晚仍未收到邀請函,台未獲邀出席本屆大會幾成定局。台衛生福利部表示,22日開會前都不放棄。總統蔡英文則在1日內在Twitter兩度發文,強調台灣期盼參與WHA。大陸國台辦主任張志軍則指出,蔡英文當局不接受體現一個中國原則的「九二共識」,台出席WHA的前提和基礎就不復存在。
第70屆世界衛生大會5月22日到31日在日內瓦舉行,網絡報名8日截止,不過由於日內瓦時間比台灣晚6小時,因此最後的截止報名時間應是今早的6點鐘。台灣至昨晚仍未收到邀請函,衛福部為此舉辦記者會,衛福部國際合作組技監許明暉說,台灣堅持「不容樂觀、絕不悲觀、積極爭取、全力以赴」,許明暉指,世衛祕書處沒明確表明不邀台灣,22日會議開始前都有可能,會努力到最後一分鐘。

為了爭取WHA的邀請函,台灣總統蔡英文昨日上午和下午分別在Twitter發文,再度用日文呼籲,強調台灣期盼參與WHA,貢獻國際社會。蔡英文指,台灣過去守護了許多身處醫療環境不佳的人的健康與衛生,這次也是秉持想要積極貢獻國際社會的態度,期盼能參與世界衛生大會。

國台辦主任張志軍昨日在江蘇省出席活動,對於台灣試圖參加WHA一事表示,去年520以來,蔡英文當局不接受「九二共識」,不承認兩岸同屬一個中國的政治基礎,使得兩岸之間有關部門的商談機制中斷。在這樣的大背景下,台灣出席WHA的前提和基礎就不復存在。張志軍說,「出現這種情況,責任在哪一方?大家應該非常清楚。」

對於如今年WHA邀請函註明要遵守「一中原則」才能參加的問題,台外交部長李大維回應指,「一中原則」是不能接受的,「我想我們政府很難接受這樣的做法」。

對於張志軍的說法,許明暉則認為,WHO是非關政治的組織,與地球所有人健康息息相關,台衛福部立場就是保衛全台2300萬人健康權益,不受政治干預。台衛福部長陳時中則說,即便未收到邀函,仍會親自率團到現場表達立場,並宣傳台灣對國際醫療的貢獻。

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耿爽昨在例行記者會上指,在台灣參與國際組織活動的問題上,必須按照一個中國原則處理。耿爽說,至於有關國家表示支持台灣方面以觀察員身分繼續參與WHA,「據我了解,只有個別的國家在這一問題上說三道四,我們對此堅決反對。事實上,絕大多數國家都支持按照一個中國原則來處理有關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