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2月14日 星期一

指美意圖軍事化南海 北京兩硬兩軟

<轉載自2015年12月14日 明報 加東版 中國版>

自10月底美艦「拉森號」駛近中國南海人工島礁7海浬以來,南海爭端持續成為中美關係的熱點。應對南海局勢升溫,北京有兩硬和兩軟策略,彈性運用,為中國崛起創造國際環境。

第一個「硬」在於武裝能量的提升,像是將最新神盾艦「合肥艦」入列南海艦隊,強化武裝;同時透過頻密的軍演,宣揚主權,就是在回應美軍的動作。

其次,北京當局在聲稱維護南海主權的立場和姿態上,只會更強硬。例如在美方宣布派「拉森號」前往南海後,中國外交部就發表針對性極強的聲明,強調中方絕不允許任何國家以「維護航行和飛越自由」為名,侵犯中國的領海和領空。

搭配上述「兩硬」,則還有「兩軟」策略。其一是主權的聲索以外交途徑為主,雖以軍武作為後盾,但絕不輕言開啟戰端。

北京很清楚,和平穩定的國際局勢對其自身發展與維護國家利益最為有利。過去30年,中國正是受益於此,才得以迅速發展和崛起。

第二個「軟」則是透過層層疊疊的中美交流,鬆緩雙方緊繃的神經。各界可見,即便在南海爭端最「上火」之際,中美高層與軍事交流仍未中斷,甚至頻創新的交流紀錄。

這也顯示,中美都想強調自己的拳頭硬,但都沒有真正想揮向對方的打算。

2015年12月13日 星期日

太平島立碑「和平南海、國疆永固」

<轉載自2015年12月13日 明報 加東版 中國版>

據《中國時報》報道,太平島立碑「和平南海、國疆永固」為宣示南沙太平島主權,內政部長陳威仁與海巡署長王崇儀昨登島主持碼頭竣工,及新設燈塔啟用典禮。陳威仁致詞時,重申太平島作為和平島、生態島及低碳島的經營原則,同時向國際宣示,我國願扮演和平締造者的角色,以符合南海和平倡議的精神,讓南海成為和平與合作之海。

近年南海情勢緊張,菲律賓、越南及大陸,無不運用各項手段,主張南海各島礁主權及其海洋權益。馬總統昨原規畫赴太平島主持落成儀式,未料行程因故生變,改由內政部率領各相關部會登島,外界猜測與美方施壓有關。

昨天是我國收復太平島69週年紀念,除太平島燈塔、碼頭啟用外,馬總統落款的紀念碑也首度亮相,正面為「和平南海、國疆永固」,背面則強調南海諸島及其周邊海域是我國固有領土及海域。陳威仁表示,因南海位於亞、歐、非三國交通要道,水中暗礁星羅棋佈,為確保船舶航行安全,才會新建燈塔,此舉除有利物資運補,也能提供人道援助功能。

陳威仁說,太平島是南沙群島中面積最大的自然生成島嶼,蘊含豐富自然資源,島上駐守人員也善用資源,種植蔬果及圈養家禽,以供生活所需,足符合《聯合國海洋法公約》島嶼之要件,絕非岩礁。他表示,近年菲律賓仲裁案中,菲國代表企圖否定太平島為島嶼主張,都無法減損太平島的島嶼定位,及其得依《聯合國海洋法公約》所享有之海洋權利。

登島官員除陳威仁與王崇儀,還有國防部副參謀總長柯文安、交通部政次曾大仁、科技部政次錢宗良、環保署政務副署長符樹強、衛福部政次林奏延、經濟部常次楊偉甫、外交部條約法律司長申佩璜、內政部地政司長王靚琇,及數位中研院、師大與政大教授。

2015年12月11日 星期五

國民黨老臣:大陸對台由柔轉剛

<轉載自2015年12月11日 明報 加東版 中國版>

國民黨中央評議委員會主席張榮恭昨日在港表示,明年台灣大選如果政黨輪替,兩岸關係勢必受到嚴重衝擊。國共關係是兩岸關係發展的中流砥柱,如果民進黨上台,兩岸關係沒有樂觀的發展。

稱倘否定九二共識 毀兩岸協商

張榮恭是自李登輝時代起的國民黨老臣,曾做過副秘書長兼大陸事務部主任,是1995年李登輝兩岸關係論述「李六條」的執筆者,2005年籌劃「胡(錦濤)連(戰)會」,2008年「胡(錦濤)吳(伯雄)會」的國民黨發言人。

張榮恭昨日在中評社成立10周年晚宴上指出,自2005年「胡連會」起,兩岸關係發展基礎,就是反對台獨和堅持九二共識。對於民進黨總統參選人蔡英文所講的維持現狀,張榮恭指,習馬會開啟了兩岸政治對談,這是兩岸新的現狀,任何倒退就是改變現狀。

張榮恭稱,從大陸方面來看,如果台灣執政黨否定九二共識,兩岸協商機制將坍塌。他引述習近平說,九二共識是兩岸政治互信基礎,「基礎不牢,地動山搖」;上月習馬會上,習近平表示沒有九二共識這個「定海神針」,兩岸關係將出現「驚濤駭浪」,甚至「和平之舟將徹底傾覆」。張榮恭說,大陸的態度從以往的柔性呼籲,變成了剛性警告,這就是兩岸關係目前的形勢。

傳美施壓 馬總統明天不登太平島

<轉載自2015年12月11日 明報 加東版 中國版>

據《中國時報》報道,馬英九總統原規劃本月中登太平島,主持碼頭竣工及燈塔點燈儀式,但據了解,馬本周末已安排其他行程,登島計劃確定延後。國安官員說,馬一定會去,但不是12日;只要天候時間許可,馬總統一定會去太平島視察。

據了解,由於太平島機場整建完工,馬總統本計劃12日搭空軍C-130H運輸機,前往太平島視察,宣示在南沙主權,並重申「南海和平倡議」。馬一再表示,太平島是中華民國領土,從未排除去的可能。

知情人士說,1946年12月12日是中華民國收回太平島、豎立主權碑石之日。

工程竣工紀念碑落款12月12日,是為紀念收回太平島70周年,並非實際啟用日期,也與馬前赴太平島日期無關。

總統府發言人陳以信昨重申,馬總統數度公開表示,太平島為中華民國固有領土,當然不會排除前往視察,但在沒定案前不會對外公布。

據了解,美方先前曾透過美在台協會(AIT)台北處長梅健華表示關切,日前還釋出本月中可望公布對台軍售項目訊息,種種跡象讓馬登島行程充滿變數。


2015年12月10日 星期四

杜葉錫恩辭世 成就遺愛香江

<轉載自2015年12月10日 明報 社評>
對於杜葉錫恩辭世,新一代或許感受不多,僅視為一名政治取態保守的過氣政治人物離去而已。不過,對40歲以上的人而言,杜葉錫恩在殖民地政府年代代表的是公義、民主等象徵,特別是當時基層和弱勢社群備受忽略,甚至飽遭欺壓,她卻不畏權勢,抱打不平,挺身為民請命,推動社會變革,使人記憶深刻。另外,殖民地政府成立廉政公署肅貪倡廉,使香港成為較公平合理的社會,杜葉錫恩在其中擔當了促進角色。杜葉錫恩對她熱愛的這片土地,作出過不可磨滅的貢獻;她的離去,牽動老一輩市民的追思和懷念。
英人身分獨一無二 抱打不平挺身為民
上世紀60、70年代,殖民地政府對香港社會嚴加控制,即使是壓力團體,從民間到官方都視為異端。當時,葉錫恩還未與杜學魁結婚,不過兩人志同道合,在基層市民聚居的觀塘辦學校,並積極參與社會活動。1966年的天星小輪加價事件,葉錫恩就走到最前頭,收集到數以萬計市民反對,並與領頭的青年等人互動。另外,當時社會貪污腐敗成風,善良市民飽受惡勢力和警方欺壓,事態牽涉許多人的切身利益,特別是當時的警隊兵賊難分,打貪即是打破他們的飯碗,或會招來打壓,但是葉錫恩敢於冒險犯難,在本港甚至到倫敦推動反貪污部門脫離警隊。後來,港督麥理浩成立廉政公署專門肅貪,與葉錫恩的推動有很大關係。
杜葉錫恩擔任市政局議員約30年,她善用議員身分,堅持接見市民,處理對政府部門的投訴。當時,政府官員見到個案與葉錫恩有關都不敢怠慢,體現她捍衛基層和弱勢社群利益而挑戰政府的勇氣。另外,那時的市政局議員是唯一開放選舉的政治職位,杜葉錫恩藉着這個平台推動民主政制,可是殖民地政府不肯放權,成果有限,最多只能靠她躬親力行,在社會上撒下民主種子。民主派陣營有多位參政至位居立法會議員的人士,就是受到葉錫恩感召或協助扶持的結果,他們之中已有人因為年齡漸長而退居二線了。
杜葉錫恩為基層打拼的年代,即使壓力團體也被認為「搞搞震」、「擾亂人心」,她卻按自己方式縱橫政界和社會活動,與英國人身分有莫大關係。當時,殖民地政府對她跟監不在話下,但由於葉錫恩是英國人,與英國政壇有聯繫,殖民地政府不敢對她妄加打壓,而是在政治上不讓她更上層樓,例如不委任為立法局議員等。不過,在政治權力由殖民地政府一把抓的年代,葉錫恩算是異數,不僅無損其影響力,反而使她有更多機會發光發熱。
晚年的杜葉錫恩,在政治上被認為趨向保守,繼而發展至與民主派格格不入。熟識葉的人說,她在1992年,末代港督彭定康來港任職之後轉趨保守,原因是她認為鴉片戰爭不道德,英國把香港列作殖民地也是錯誤的;她在港為基層市民服務,基本上是出於一種贖罪心理,而香港回歸中國之前5年,彭定康來港搞非殖民化,按葉錫恩的認知是彭定康不僅會拆毀原先中英商議好的過渡安排,以英國在其他國家撤退前搞非殖民化的往績,她認為會在香港留下一些負面因素,其後產生不良影響。不過,當時的民主派與彭定康聯成一氣,葉錫恩的「憂港論」沒有太大市場。
杜葉錫恩的政治取態,最後與民主派分道揚鑣,隨着她的辭世,是非曲直俱往矣!有一點可以肯定是,即使不同意葉錫恩的「憂港論」,但是大家都不會懷疑她的動機,更加不會認為她取態轉變有私心,或為牟取政治利益。這麼說,是因為葉錫恩數十年往績予人的信心。事實上,回歸之後,她除了做過一年臨時立法會議員,協助香港平穩過渡,卻看不到她得到什麼利益。因此,葉錫恩的無私,可以肯定。
從政風格撫今追昔 杜葉錫恩值得參照
另外,杜葉錫恩認為民主需要包容和妥協,近年她甚至說過「若你不能妥協,就不要沾手政治」。葉錫恩的從政生涯,大多數時間獨立特行,不過在數十年來的包容和妥協,她取得備受肯定的成就。在專權獨裁的殖民地政府年代,葉錫恩衝擊體制,推動進步,取得成果,主要是她着眼解決問題,知道妥協就可以達至成果。這對現在的政治生態有對照作用。目前政界掀起歪風,有議員以事事破壞為尚,以拖垮問題的解決為榮;試看昨日立法會流會,有議員不諱言視為樂事。目前立法會缺乏包容、以我為尊,完全排拒不同意見的取態和做法,已經成為議事堂的夢魘,竟然有議員對議會亂象樂在其中;可以預見的是,若他們這樣繼續搞下去,從政取得的成就,肯定不可能與葉錫恩比肩。

Elsie Hume Elliot Tu's legacy
THE PASSING of Elsie Hume Elliot Tu might not have evoked much feeling in the younger generation. After all, she was regarded by them as merely a conservative politician long past her time of influence. But to those who are forty or older, Elsie Hume Tu was the embodiment of justice, democracy and other values. Particularly noteworthy was her fearlessness when facing the powerful and her determination to stand up for the weak, at a time when the needs of the grass roots and the less privileged were ignored. Elsie Hume Tu was a champion of social change, and her legacy has left people with a deep impression.
In the 1960s and 1970s, the colonial government began to tighten its grip on Hong Kong society. Pressure groups were frowned upon by not only the government, but also the ordinary people. Elsie Hume, who had not married Andrew Tu Hsueh-kwei yet at the moment, was already working with Tu with one heart nevertheless. Together they helped build a school in Kwun Tong, which was then inhabited by many of the grass roots. They devoted themselves to social activism. The year 1966 saw the Star Ferry fare rise incident. Elsie Hume was at the forefront of the campaign against the rise. She succeeded in collecting tens of thousands of signatures. She also interacted with the young people leading the campaign. And that was a time of rampant corruption. Good people were oppressed by not only the bad, but also the police. Many people's immediate interests were intricately linked, and the police force was, in particular, made up of law enforcers and lawbreakers alike. To combat corruption was to threaten their livelihood, and one might have risked their reprisal by doing so. Elsie Hume, nevertheless, was indomitable. She rose to the challenge and campaigned for an anti-corruption agency independent of the police force. She not only did her campaigning in Hong Kong, but also in London. Later, Crawford Murray MacLehose, the then Hong Kong governor, founded the Independent Commission Against Corruption (ICAC), tasking it with the responsibility to combat corruption. Elsie Hume's campaigning played a huge part in the ICAC's establishment.
Elsie Hume was a member of the Urban Council for around 30 years. She made good use of her capacity, persisting in meeting the people and handling their complaints against government departments. At that time, cases handled by Elsie Hume were all taken seriously by government officials. This is a reflection of her courage to stand up for ordinary people and the less privileged, as well as her bravery when challenging the government.
Elsie Hume Tu believed that tolerance and compromise were necessary to achieve democracy. She said in recent years, '"If you cannot compromise, stay away from politics." During most of her life as a politician, she acted independently, staying true to her values. However, the tolerance and compromise she exhibited over the past decades also contributed to her achievements, which are widely recognised. In the colonial era, when the government was oppressive and dictatorial, Elsie Hume brought about an impact to the establishment and promoted social progress. The reason why she achieved so much was that she concentrated on solving problems, at the same time knowing that she would succeed if she knew how to compromise. This gives us food for thought considering the political ecology today. Hong Kong politics is experiencing an undesirable trend, as there are lawmakers who are bent on obstructing the work of the government, thinking that by delaying problem-solving they are doing a glorious thing. We do not need to look further than what happened yesterday, when the Legislative Council had to suspend its session. One lawmaker even had the effrontery to say that he was pleased with what had happened. Today's Legislative Council is lacking in tolerance. Its members are too self-centred to accept other views and practices, making the legislative chamber a place of nightmares. And some lawmakers take great pleasure in seeing that. It can be foreseen that these people's achievements will not be comparable to those of Elsie Hume if they carry on messing around.
杜葉錫恩辭世 成就遺愛香江
對於杜葉錫恩辭世,新一代或許感受不多,僅視為一名政治取態保守的過氣政治人物離去而已。不過,對40歲以上的人而言,杜葉錫恩在殖民地政府年代代表的是公義、民主等象徵,特別是當時基層和弱勢社群備受忽略,甚至飽遭欺壓,她卻不畏權勢,抱打不平,挺身為民請命,推動社會變革,使人記憶深刻。
上世紀60、70年代,殖民地政府對香港社會嚴加控制,即使是壓力團體,從民間到官方都視為異端。當時,葉錫恩還未與杜學魁結婚,不過兩人志同道合,在基層市民聚居的觀塘辦學校,並積極參與社會活動。1966年的天星小輪加價事件,葉錫恩就走到最前頭,收集到數以萬計市民反對,並與領頭的青年等人互動。另外,當時社會貪污腐敗成風,善良市民飽受惡勢力和警方欺壓,事態牽涉許多人的切身利益,特別是當時的警隊兵賊難分,打貪即是打破他們的飯碗,或會招來打壓,但是葉錫恩敢於冒險犯難,在本港甚至到倫敦推動反貪污部門脫離警隊。後來,港督麥理浩成立廉政公署專門肅貪,與葉錫恩的推動有很大關係。
杜葉錫恩擔任市政局議員約30年,她善用議員身分,堅持接見市民,處理對政府部門的投訴。當時,政府官員見到個案與葉錫恩有關都不敢怠慢,體現她捍衛基層和弱勢社群利益而挑戰政府的勇氣。

另外,杜葉錫恩認為民主需要包容和妥協,近年她甚至說過「若你不能妥協,就不要沾手政治」。葉錫恩的從政生涯,大多數時間獨立特行,不過在數十年來的包容和妥協,她取得備受肯定的成就。在專權獨裁的殖民地政府年代,葉錫恩衝擊體制,推動進步,取得成果,主要是她着眼解決問題,知道妥協就可以達至成果。這對現在的政治生態有對照作用。目前政界掀起歪風,有議員以事事破壞為尚,以拖垮問題的解決為榮;試看昨日立法會流會,有議員不諱言視為樂事。目前立法會缺乏包容、以我為尊,完全排拒不同意見的取態和做法,已經成為議事堂的夢魘,竟然有議員對議會亂象樂在其中;可以預見的是,若他們這樣繼續搞下去,從政取得的成就,肯定不可能與葉錫恩比肩。

2015年12月1日 星期二

護照貼「台灣國」 台客入星洲遭遣返

<轉載自2015年12月1日 明報 中國版>
繼今年9月初,台灣政客呂欣潔用一張「台灣國護照」過境荷蘭時被拒後,近日又有一名台灣網民在facebook發文稱,其朋友持貼有「台灣國」貼紙護照進入新加坡時被海關拘留。
台灣聯合新聞網消息,該劉姓網民稱,「我有個朋友今天(11月29日)在新加坡海關被拘留,準備被遣返香港,原因是護照上面貼了『台灣國』的貼紙……馬(英九)的『外交部』在幹嘛!?我們被羞辱了他們知道嗎?」
劉隨後稱新加坡海關拒絕其朋友入境,並未告知原因,只要求其跟移民局聯絡,後來移民局人員私下告知,拘留因護照張貼「台灣國」貼紙,然後就被遣返。
台灣外事部門表示,已向駐新加坡代表處查詢,並未接獲求助個案。對於新加坡的決定,台灣官方表示尊重。

專家:兩岸秘釋間諜 助習馬會前增互信

<轉載自2015年12月1日 明報 中國版>
國立台灣師範大學政治學研究所教授范世平昨日接受本報採訪時稱,互相釋放間諜是標識着兩岸互信的關鍵事件。
媒體報道稱,台諜朱恭訓、徐章國及陸諜李志豪都先後在10月釋放,而大陸領導人習近平與台灣領導人馬英九上月7日在新加坡舉行歷史性會晤,范世平認為,從時間點看,此次釋間諜與習馬會有關,應是雙方籌備會晤事宜時,將此納協調議題,這有助於增進兩岸高層互信。他還推測此次釋放間諜能夠如此快速的完成,也是高層直接互動的結果。
「台灣手上已無大陸間諜」

台灣國防部曾在2013年否認與大陸政府在第三地進行換俘協商,美國之音報道,前國防部長嚴明稱絕對不會和大陸協商交換被策反的前陸軍司令部通信信息處處長羅賢哲。范世平亦表示,兩岸沒有正式的官方渠道對換俘溝通,且台灣目前破獲的間諜案都是內部人員被滲透;除了大陸出生的李志豪,台灣手上沒有什麼大陸間諜,羅亦是台灣人,今後不存在換俘一說。